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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转载墨僧书法论文<<书法死于传统>>  

2011-09-20 21:03:24|  分类: 引用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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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死于传统  

2011-09-20 19:45: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字号大中小 订阅


 书法死于传统
                                                                                                     --------墨僧硕士论文选摘(二)
 书法传统论
       传统,在我们学习书法研究书法的人心目中,它是神圣的,至高无上的,要我们顶礼膜拜的——-甚至我们对传统达到了迷信和畏惧的地步。谁都怕自己的书法脱离传统。确切地讲,主要是怕别人说自己的书法脱离传统。不然,会被“传统卫士”当作“异端”(或叫做“旁门左道”)棍棒相加打出书坛的。毫无夸张,君不见整个书坛,无论你是刚出道的青年书法爱好者,还是频频入展获奖的“国展精英”,甚至是创作和理论都颇有建树众人崇拜的大家,也无论你是从事“正统书法”,还是“学院派书法”,大家都不遗余力地宣扬自己“继承传统”。这就是说,传统问题就象阶级斗争时期的阶级立场问题。脱离传统就是反革命。传统,成了评判“专业”与“旁门左道”的标准,甚至成了书坛上争斗和攻击的利器。
1.1   当今人们对传统的理解和认识,以及对待传统的态度
       那么,传统是什么呢?当前书法界对传统的认识主要有三种:
       第一种,有不少人认为传统就是历代经典的碑版法帖。象《张迁碑》、《石门颂》、《兰亭序》、《祭侄文稿》、《书谱》等,这就是传统。他们数年甚至数十年来,欣赏、临摹、研究和传承着这些经典力作,竭尽全力求其形似和神似。能这么做的或说能有这种认识的大多是大家公认的专业人士。他们主要来自专业院校和其他专业研究机构、书协组织,把继承传统理解成临经典写经典。专业的学校如此教学,专业的师傅如此传授,书协展览似乎亦如此引导。
      第二种,其实,有不算少的人根本就没听说过上述例举的碑帖,在他们的认识中传统就是颜真卿,就是柳公权等,而且仅限于他们的楷书,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和柳公权的《蒙诏帖》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社会上为数最多的青年学生和老年书法爱好者的认识多是如此。一谈到书法脑子直接反映出的就是楷书的颜欧柳赵。他们中一部分人整天整年,甚至一辈子就这么写下去,直到眉须花白成为远近闻名的老书法家,当然他们也是一如既往地教他们的学生。
      第三种,还有一部分书法家和书法爱好者,不临帖只写自家体。只要他看见在你的作品中有用笔、用墨、结构、章法等书法技法的体现,与他写的(简单的毛笔字)不一样,就会认为你太复杂,想法太多了,说你不传统。象他那样简单直白本本分分(无笔法、无字法、无章法)才是传统。
1.2   传统的概念以及与以上三种认识的关系
      
       传统的概念在《现代汉语词典》是怎么注释的呢?:“传统是,世代相传,具有特点的社会因素,如文化、道德、思想、制度等”显然,其中最关键的两个限定性概念是,“世代相传”和“具有特点”。相比较,上述对传统的认识第一种与该注释似乎相近,所差之处是这种认识缩小了传统注释的外延。因为我们所要根植和继承的对象所包含的特点是好的特点。而注释中“具有特点”,当然有好的特点也有坏的特点。也就是说,传统,是世代相传下来的,有具有好的特点的(就被称做“优良传统”),也有具有不能被称为好的特点的(“比如被称做“老传统”、“太传统“的),具体到书法碑帖,就是有经典的和非经典的。经典的碑帖象《张迁碑》、《石门颂》、《兰亭序》、《祭侄文稿》、《书谱》等的确是世代相传,各自在笔法、字法、章法布局以及气韵、神采等方面具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特点,人们把它们当作传统,作为学习研究和继承的对象。历史上世代相传下来的书法碑帖,不仅仅有被称作经典的这部分,还有很多碑帖墨迹诸如碑刻、墓志铭、民间信函等,不具有特点,或特点不够明显,或其特点不符合人们所想要学习和继承的所谓好的特点,就未被视作传统。比如,魏碑造像中的《天水氏造金佛像记》、《赵垌造像》,虽不被视为经典但都是历史流传下来的具有鲜明特点的优秀碑刻,都照样是传统。也就是说,凡是历史流传下来的不管是经典还是非经典都属传统范畴。其实,非经典也是传统,往往也很具有学习和研究的价值,比如当代有卓著成绩的书家多是得力于所谓的“非经典”,孙伯翔先生成就于魏碑的造像和摩崖;王镛先生多取汉砖和刻石。非经典往往更为新颖鲜活。尽管说第一种认识仅仅把经典视为传统而把非经典排除在经典之外,但与后两种认识相比还是比较接近《现代汉语词典》对传统的解释的。
        第二种认识把传统等同于颜真卿柳公权他们的楷书,这种认识是极其狭隘的和错误的。准确地讲,颜真卿和柳公权的楷书就是传统的很小的一个组成部分,就象恒河里的一粒沙子。如此严重错误的认识竟一直然被很多很多的人当作“共识”,用在对传统书法的学习和教学中。
       显然,象第三种认识,把自己的毛笔字当传统的,几乎是已经完全背离了传统。因为在他写的字中没有世代相传的痕迹。
1.3   传统的本质
        
       当代在审视和研究这些经典碑帖方法上存在问题。实际上,就连比较客观的第一认识,与书法传统的真正意义都相差甚远。因为,首先,经典碑法帖不能等同于传统,它们只是传统的一部分,而且,尤其重要的是我们审视和研究这些经典碑帖方法存在问题。回顾一下我们是怎么研究和学习经典碑帖的,问题就明了了。比如,研究王羲之,就找出王羲之的一本帖,就开始分析该帖的特点和精髓所在,然后研究学习方法并开始临摹,以能达到神形兼备为目标,钻进去少说一两年,多说就是数十年。甚至是终生。其中,坚持数十年的不能说比比皆是,但至少可说大有人在。然而,真正能出成绩的却少之又少——如果用如此的精神和精力去学英语学计算机等任何一个学科,毫无疑问其中会有很多人会成为非常出色的专家—-书法家未能做出成绩除一部分人的天赋因素外,最重要得是研究和学习本身存在问题。书家们把绝大部分精力和注意力都放到孤立的碑帖上,忽视了不同碑帖之间的联系和背后所隐藏的东西。这种对传统的研究方法存在着严重的问题。
      
       研究思路和研究方法从表面上讲不能影响更不能决定所研究对象的本质及其规律。但是,研究思路研究方法的正确性和科学性会直接影响研究成果即所得结论的正确性。
      
      我们研究书法多是针对一幅作品或一个作者(起码是极少数作品或作者),甚至是针对某幅作品中的某个方面或某个问题,很少把尽量多的历史流传下来的,具有特点的作品放在一起同时研究。这就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割断”了彼此之间的联系,违背了唯物辩证法普遍联系的原理。
      
       联系是事物或现象之间以及事物内部各个要素之间的相互影响、相互制约和相互作用.整个世界就是一个相互联系的统一整体。历史流传下来的书法作品之间、书家之间、书家与作品之间都存在着相互的联系。无论是对作品还是对书家进行研究,隔离彼此间的联系都是错误的,都必然得出错误的结论。只有充分考虑到书家与作品、书家与书家、作品与作品之间的联系,才可能得出正确的结论。研究书法传统的本质也是如此。
     那我们设想,首先找出我们能见到的所有历史流传下来的碑帖作品放在一起,看有什么发现。多数人可能会发现彼此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确这些联系对于研究传统非常重要。然而,笔者的发现是它们彼此间存在很大差别:王羲之的《兰亭序》与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不一样,米芾的《蜀素帖》与杨凝式的《韭花帖》不一样,《石门颂》与《礼器碑》也有区别,所有经典碑帖都各不相同。
      
      有人会气氛地说:“废话!当然有差别,谁都知道存在差别”。——往往被认为是废话的想法却会引出很有价值的发现。正如在牛顿突然发现一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说:那个苹果是垂直向下落到地面上,而不是斜着下落或飞到天上。人们同样会说他“废话”,因为自古以来都是这样而且妇孺皆知。而正是这大家熟视无睹的现象启发了牛顿使其发现了著名的万有引力定律。(作为所有最重要的科学定律之一,万有引力定律及其数学公式已成为整个物理学的基石。)使人类发明了火箭、人造卫星、宇宙飞船,成功登月,才有今天的太空旅游计划和移居其他星球的设想。牛顿与众人不同的是,他关注那些人们熟视无睹的现象,并且进一步思考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才从中受到启发。
同样,我们在探究书法传统的本质问题时也应该对“类似废话的现象”进一步思考:为什么不同碑帖作品之间存在差别?这些差别的本质是什么?这些差别有无规律可寻?造成差别的原因又是什么?
     
       为什么不同碑帖作品之间存在差别?作为研究的对象无论是书法字帖还是碑刻或是墨迹,都应该属于艺术的范畴。个性是艺术的生命,没有个性的作品不足以称作艺术品。差别,就是这一事物区别于其他事物的规定性。
所谓个性个别性,是一个人在思想、性格、品质、意志、情感等方面区别于其他人的特质。任何正常的人都是有个性的,个性化是人的存在方式。艺术个性,就是从事艺术的人的个性的艺术表现形式。书法家的艺术个性,就是书家在作品上表现在笔法、字法、章法、墨法和气韵等方面不同于其他书法家的特质。
     
      影响艺术个性的形成因素,除书法家的性格、品质、意志、感情因素外还有其他方面的影响,比如时代思潮、师承、教育背景、时代风尚、时代审美倾向等都会对艺术个性的形成产生一定的影响。
因此,产生作品之间存在艺术个性差别的原因是比较复杂的。
     
       达尔文认为,“变异性是自然界共同的法则。变异性是所有生物的共同特性”。艺术亦然。因为艺术从产生开始就是以人作为行为的执行者,并且艺术行为以及艺术品都是反映和表达创作者的审美情趣,思想感情的。人属于自然界的范畴,艺术是人的艺术。因此,艺术也同样遵循自然界共同的法则,变异性的规律也同样适用于艺术,适用于书法。也就是说,我们发现的“碑帖之间都存在着差别”的确是一个规律,与达尔文的观点相吻合。因此,现在可以更加肯定地说,历史上流传下来的所有碑帖和墨迹作品彼此之间都存在着差别。
      
      那么,这些差别的本质是什么呢?是创新。作为创作主体的书法家在其主观意识的支配下根据自己的审美取向创作构想进行书写,受上述诸因素的影响而使作品产生相互的差别。书家在创作过程中能动性地凸现个人个性,实现自己的艺术创新。主观的创新同时会受到客观因素的影响,作品的创新是主客观因素的有机结合。我们看到的作品之间的差别的本质就是作者的创新。是相对于历史作品和当代作品的创新。
      
       考证的方法:把所选的书法碑帖和墨迹作品按所属年代顺序排列制作成电影胶片播放,正是由于碑帖作品之间的存在的差别,使先贤们的作品就动了起来(如果每张图片都一样那播放出的影像就是静止的)。这些历史流传下来被称之为传统的作品就成了关于书法演变的电影。这样,被称为传统的这些历史作品变成了书法创新的纪录片,还历史以生命,使传统复活。传统中某一作品与此纪录片相比,就如同拿一张历史照片与历史纪录片相比,如同拿木乃伊与此人一生主要的生存影像相比,一张照片是静态的(死的),是片面的;纪录片则是全面的连续的生动的,是历史的再现。所以说,书法纪录片再现了历史,揭示了传统的本质。
   
      那书法纪录片所揭示的传统的本质是什么呢?之所以这些图片按所属时代排列后能制作成书法演变的纪录片,能生动地揭示和反映出书法传统的真实面目,是因为图片亦即碑帖水墨作品之间存在的不同,这里的不同也就即彼此之间的差别性是关键所在。
      
      碑帖墨迹作品之间所存在的差别,除个人之间存在的禀性、阅历、审美趋向等客观因素外,所有产生差别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书家主观能动地创新。产生差别的原因主要是由于书家的创新,产生差别的过程就是创新的过程。书法整个的历史就是书法演变的过程,就是书法创新的历史,历史遗留下来的所有碑帖墨迹都是书法创新的见证,它们无不在证实书法传统的本质就是创新。
      
       我们从大家熟知的史料就很容易看出,作为传统象征的书圣王羲之、颜真卿等历史上的大书法家们是如何演绎传统,如何创新的:
      
       魏晋时期的重要的一个社会风尚是玄学兴起,并取代儒学的地位。王羲之在人生态度上与其他世族弟子一样,以清高自尚,不汲汲于日常事物,以至于留下大家耳熟能详的“坦腹东床”的故事;在书法上他亦有优秀文人书家的自觉,艺术的自觉,具有非常强烈的创新意识。魏晋书家多法钟、张,王羲之则因“古之章草,未能宏逸” 而变古法,创新风,“具变古形”,去质朴,求精妍,以“穷伪略之理,极草纵之致”,最终开创出纵逸流媚的风格。
      
         王羲之的变法创新在书法史上竖起了一座永垂千古的丰碑,没有王羲之的变法创新就没有“天下第一行书 ”《兰亭序》,就没有他在中国书法史上的地位和影响,也就没有今人对他的顶礼膜拜,也就不会把他作为传统的象征。因此说,之所以历史上能有王羲之的地位,之所以他有无人可比的影响并能成为传统的象征,最主要的是因为王羲之的创新。所以,王羲之的伟大之处并非他的《兰亭序》、《姨母贴》、《二谢帖》、《频有哀祸帖》、《得示帖》等作品,以及它们所代表的博大的风格体系:“有严肃,也有飘逸;有对比,也有和谐;有情感,也有理智;有法则,也有自由”。后世“各种倾向的书法家,古典的,浪漫的,唯美的,伦理的”,“都把他当作伟大的典范,每个书法家都在其中汲取所需要的东西。” 而是,王羲之在前人的基础上做出的,如此大的创新。王羲之对于历史对于书法的最大价值和意义就在于其创新。王羲之是中国书法史上创新的圣人,这是对其作为书圣的正确理解。
      
         欧阳询、颜真卿和柳公权的创新:“欧阳询,初学梁陈时风,上追‘二王’,后师北齐刘珉,并参学索靖章草,综合南北书风,形成方整险劲的风格。颜真卿更是历史上创新求变的楷模:“纳古法于新意中,生新法于古意之外,陶铸万象,隐括众长”,于是创出代表唐一代兴隆气象的雄强博大、浑厚丰腴的新风尚,将书法推向继王羲之之后的又一高峰。
        
       其他诸如米芾、苏轼、黄庭坚、董其昌、王铎和傅山等象征传统的巨匠都用自己的行为和作品也同样证明传统的本质就是创新。
      
     简言之:
       传统的本质是创新。
   
( 经典是创新的成果,是历史上创新成果中被公认为优秀的作品,是传统的一小部分。)
     
     传统、经典和创新三者之间的关系是:
     
     今天的传统是昨天的创新,今天的创新将是明天的传统,今天的经典是昨天创新的成果,同时又是明天创新的基础和依据。
     
      传统和创新的关系:
       传统和创新是同一事物,是人们站在不同时间坐标点上得出的不同认识。传统是(起初的)主观创新(后来)留下的客观存在,传统是创新的过去时形式(即“过去式”).
 书法死于传统
      首先,把经典视为传统的认识是不正确的。把几乎全部精力和时间都用在临摹经典上,而且乐此不疲,认为这样就继承传统发展传统了。而且有的人像吸食了鸦片一样难以自拔。这些人几乎都是比较专业的,路子很正的。然而,这样做的结果是既没有抓住传统也没能继承和发展传统,充其量仅得古人一些技法而已。这样做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属于自己的艺术。把经典当作传统去学习去研究书法,结果会迷失传统,枉费宝贵的时间和生命。这就是为什么尽管现在有这么多的专业院校、培训机构和带徒弟的师傅以很正的路子来培养书法专业的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和和高徒,但还是很难出成绩的原因──“书法热”三十多年来,泱泱大国从书法艺术本身到(杰出)人才的培养都不能叫出成绩,这更是为什么大家都认为这个时代难以出大师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传统的迷失注定书法成为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导致今天的必然死亡。
      尽管象上述把经典视为传统的并不占多数,但是这些人却还算是在认识上比其他人比较接近传统本质的,他们在书
法界享有很高的认知和影响。他们的意识和理念对于中国的书法举足轻重。他们多是大家公认的专业从事的书法人士和享受书法专业教育的,不管是在理论上还是在创作上都是水平比较高的人群,代表着中国当代书法的水平,并预示着中国书法发展的未来。因此说,仅就这一人群对传统的错误认识就足以导致中国书法传统的迷失和书法的死亡。
那些认为只有颜体柳体才是传统的以及仅把自己写的既没有法度又没有艺术内涵的毛笔字当作传统的更是错误,害己害人,也是导致传统迷失和书法死亡的直接因素。那我们看看因对传统的误解、误用和滥用给书法造成的危害吧:
      1)导致书法传统的迷失和书法的死亡。由于对传统的错误认识而导致书法传统的迷失,最终导致书法整个体系的死亡。(上面已经论述);
      2)导致书法教学导向的错误。几乎所有的学校或其他培训机构都高举“继承传统”的旗帜,但他们却把主要精力和指导思想大多都放在对经典的临摹上了,对创新的提倡不够,甚至不乏有的老师坚决反对书法创新,最终导致中国书法教学几乎仅限于对传统的临摹,缺乏对书法创新的认可、鼓励和指导。书法教学几乎正好背离“继承传统”的方向,导致最严重的方向性错误。
       3)导致书法展赛评选标准制定的错误。几乎所有的权威性展赛都以继承传统为主要价值取向,但由于对传统认识的错误,没有认识到传统的本质是创新,而把经典当成了传统,因此,在展赛的评选中更多地认可和鼓励对经典的模仿,而排斥反对创新,恰好与继承传统相背离。
     4)导致书法作品市场的萧条。高校、研究机构和培训机构以及权威的比赛组织机构是中国书法的专业机构,聚集着中国主要的和绝大多数的书法专业人士,这些院校机构的价值取向影响甚至决定了市场的价值取向。他们的价值观指导和影响市场向模仿传统的倾斜,排斥甚至是拒绝创新的作品,致使创新作品不能进入市场,而可能进入市场的却有先天不足,在作品形成前就因对传统的误解而使现在的书法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使作品成为无生命无内涵,苍白而又空洞无味的纸和墨,实在是难以让市场接受。市场萧条正是书法本身出现严重问题从市场角度的正确反映。对传统的错误认识导致市场的萧条,市场的萧条反映对传统的错误认识。
       当今,所谓好的书法作品大多仅是那些技法形式比较好的,至于文化内涵、艺术个性、创新成果、精神灵性和时代气息等几乎都无从表现──就技法而言也是学习或模仿古人的,很难有自己的探索和创新。作品没有价值,当然人们就不可能拿黄金白银兑换这样的书法作品。相反,假如书家们创作这样的书法作品市场照样繁荣的话,那说明市场出了问题,没能反映出书法所存在的问题。
      5)导致书法家贫穷,生存状况不佳。既然书法家的作品,缺乏内涵和生命力,价值不高,得不到市场的认可,当然书法家就不可能有好的经济状况,这也正好符合市场规律。书法家的贫穷主要责任不在社会,也不能怪国家。假如国家规定书法家不允许卖字那书法家的贫穷可以怪国家。可在今天商品可以自由买卖的社会里,书法家的作品若是真的很出色市场肯定回给他可观的经济回报的。
    6)导致书法家难以有较好的社会地位。书法家是靠作品说话的,既然在创作前就把很关键的传统是什么的问题搞错了,导致作品无创新性,仅是对古人技法的学习和形式的变换,缺乏内涵和创造。书法家拿出这样的作品当然就很难赢得社会的足够尊重,从而也很难拥有较好的社会地位。
    7)导致书法家的付出与回报极不成比例。书法家因在传统问题上犯了严重错误,极大地降低了其作品的价值,因此,众多书家付出了数十年的精力甚至自己的一生也未有多少回报,很多书法家所得回报少得可怜,极不成比例。从创新的理念去思考,书法家付出与回报极不成比例的原因,就变得很好理解了:创造甚微,当然所得就甚微。(在艺术上,雷同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创新才能创造,才有价值。)
      8)导致书法家的社会认知不高。书法家因对传统的误解,致使其作品内容空洞毫无新意,缺乏艺术个性、艺术内涵和时代气息,因而很多书家都未能被社会承认其艺术家身份,社会对其认知停留在“会写毛笔字的”。
    9) 导致学书法就业难。因为对传统认识的错误使书法教学背离了传统,使教学陷入对经典的模仿,缺乏创新。培养出来的学生难能创作出有价值的作品,因此,社会和单位都不愿接受这样的学生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相反,如果教学机构对传统的理解是正确的,他们定会培养出具有创新能力的学生。因为学院和其他教学机构几乎都坚守继承传统的教学方针,而传统的本质是创新,所以他们教出来的学子们也一定是创造力极强的生力军,这正是社会所急需的人才。即使在很不景气的书法行业,他们也仍然会是受欢迎的人才。既然他们具备创新意识和创新能力,就能创作出具有艺术个性和时代气息的好作品,就会得到社会和市场的认同,有这样被社会和市场认同的的人才,还愁没有接受他们的单位吗?一定会有投资商专门为他们成立艺术机构。由此可见,是由于对传统的误解才导致书法教学的严重失败,导致学书法的就业困难。
         总之,书法死于传统。是对传统的错误认识导致了书法的死亡。
                                                                                                                                                  墨僧
                                                                                                                                        2011年4月于北京
为了便于朋友们对文章的理解,附提纲(目录)于此:
                          论文题目:《书法涅槃》
目录
1
前言························································································································· (1)
1.1
本课题主要研究内容及研究状况简述······························································ (1)
1.2
本课题采用的研究思路及方法·········································································· (2)
1.3
本课题研究的主要目的及意义·········································································· (2)
2
书法正在死亡···································································································· (5)
2.1
书法盛世(书法热)·························································································· (5)
2.2
书法正在死亡······································································································ (5)
3
书法死于传统···································································································· (13)
3.1
书法传统论·········································································································· (13)
3.2
书法死于传统······································································································ (17)
4
书法将重生于传统························································································· (21)
4.1
为什么书法重生于传统······················································································ (21)
4.2
如何使书法获得重生·························································································· (21)
5
书法将获得史无前例的辉煌···································································· (27)
5.1
书法获得辉煌的可能性····················································································· (27)
5.2
书法如何获得辉煌····························································································· (27)
5.3
获得辉煌后的书法将是什么样的·····································································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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